| #5464 留言者:網主 [2005-03-26] |
| 告網友: 老朽曾經言及,今後圖文系統之成敗關鍵,在於網友們參與開放文學之程度(文章、詩詞、成語等另有方案)。而目前參與之網友不多,且作品缺乏。究其因,可能係網友們不知如何下手故。老朽特以身試法,選取數例以說明之(因工作太忙,只能點到為止)。 開放文學僅屬「原始資料」,來料加工尚須「知識工程」。本例係「喜劇」,容易學習套用,待有了經驗,便能跑跳自如了(另有詳盡之開放文學錄音講解)。 老朽平素回答網友問題,常「冒充」濟公,憑空杜撰。此次特選《濟公本傳》為例,滿以為可以多學兩招。殊料其文「極為不堪」!連回目聯句都不符規範,更何況內容文章?改!改!改!改得面目全非,正好供網友們參考,作為學習之範例。 然而既屬「修改」,則不宜連結構皆棄之,重整可也。老朽只看了前十餘回合,已可設定兩個主題,現以第一則「濟公緣修大碑樓」為例,修改如次:(有興趣瞭解與原文對照之本者,請看「開放文學」--留言建議欄,將提供完整之對照格式。) 濟公傳修改凡例 1,全書如流水帳,殊無趣味,應先挑出一劇主旨,其餘充作橋段。 2,對白應改動,略使口語化(本集未修改完盡)。一說白僅可一人開口。 3,分段分句為供「自動攝製」之準備。 4,不易表演(無動作行為者)的段落,當加添可資表現之橋段。 (本文只做一示範,並未完成。) 5,本劇以「濟公緣修大碑樓」為主題。 以濟公問世、出家、濟人為「起」。 以廣亮銜恨陷害濟公、火燒大碑樓為「承」。 以濟公救世,每次要求信眾「見屋簷開花再行上靈隱寺」為「轉」。 以眾鄉紳捐助興建大碑樓為「合」。 第一集故事大綱: 濟公出生於浙江天臺府,父母雙亡後,至臨安城外靈隱寺出家為僧。 靈隱寺主持識得濟公為西天金身降龍羅漢下世,奉佛法旨,為渡世而來,故特意呵持。 宋時佛教鼎盛,然僧人多墨守成規,自求福田,封閉愚昧。濟公稟禪宗心法,為破除迷執,特意縱情酒肉,遊戲人間以濟世化眾。但凡信眾有意捐助,濟公則告以:「若是屋簷開花,可齊聚靈隱寺,一同布施。」 而凡僧不識真佛,有監寺廣亮,性貪好勝,權重智劣。濟公常作弄點化,然廣亮不能悟。 後廣亮設計陷害濟公,趁濟公於大碑樓休眠之際,放火燒之。孰料濟公毫髮無損,廣亮又責令濟公化募白銀萬兩,重建大碑樓,否則逐出山門。 濟公允之,及限時已至,未得分文。廣亮正欲逐濟公出寺,突有大批信眾陟山,各各捐獻銀兩,大碑樓得以重修焉。 至是,廣亮始知,眼前的濟公乃活佛也。 起: 第一回 李節度拜佛求子 真羅漢降世投胎 南宋自南渡以來,遷都臨安。高宗皇帝建炎天子四年,改為紹興元年。 (時、地,旁白。) 一京營節度使姓李名茂春,原籍浙江臺州府天臺縣,娶妻王氏,夫妻和樂。李大人面和心慈,帶兵軍令不嚴,因此罷官回籍。 李茂春居家樂善好施,修橋補路,扶危濟困,冬施棉衣、夏施湯藥,人皆以李善人稱之。 (以上可以旁白及行為代表之。且可作為片頭。) 一日,李茂春在街市閑遊,聞路邊有人說道:「李善人定是個偽君子,要是真善人,怎麼會沒兒子?」 (加橋段鋪陳。) 李茂春聽了,悶悶不樂,無心再遊,返身踅回家中。 李茂春在客廳呆坐,默默地望著窗外,見王氏上茶,亦不言語。 夫人王氏見狀,問道:「大人因何不樂?」 李茂春悶悶地說:「剛才我在街市閑遊,有人背地裡說我懲惡揚善不是真心。如果是真心,不能沒個兒子,宗斷祠絕。我想上天有眼,神佛有靈,當教你我有兒子才是。」 夫人聽了,微笑道:「大人早聽我勸,買兩個侍妾,今日就不會敗興而返了。」 李茂春聞言,正色道:「夫人此言差矣,吾豈能作那不才之事?」他緩了緩口氣,又說:「夫人年近四旬,尚可以生養兒女。你我不妨齋戒沐浴三天,同到國清寺去拜佛求子。」 王氏夫人點頭說:「如此甚好。」 李茂春騎著馬,王氏夫人坐轎,帶著五位家丁走到天台山下。 李茂春抬頭一望,祇見此山高聳天際,樹木森森。國清寺就在半山之上。 到了國清寺山門外。裡面鐘鼓二樓。前至後五層大殿。後有齋堂客舍、經堂戒堂、二十五間藏經樓。 李茂春在山門前下馬,兩位門頭僧出來迎接,到客堂奉茶。 老方丈性空長老,親身到客堂迎接,帶著先往大雄寶殿。 李茂春夫妻在大雄寶殿拈香。 夫妻叩求神佛保佑,李茂春默禱道:「千萬教我得子,接續香煙。如佛祖顯靈,我等必重修古廟,再塑金身。」 夫妻二人禱告完畢,又至各處拈香。 到了羅漢堂,方拜至四尊羅漢,忽見一神像由蓮臺墜地,眾人一陣驚疑。 性空長老忙說:「善哉!善哉!逢此吉兆,員外定生貴子,過日我給員外道喜。」 一年後,王氏夫人果然生了一位公子。臨生之時,紅光罩院,異香撲鼻,李茂春甚喜。 這孩兒自生落之後,就哭聲不止,直至三朝。 一日,有親友鄰里來慶賀。 門丁對李茂春說:「稟老爺,國清寺性空長老,親自給老爺賀喜來了。」 李茂春連忙到門口將方丈迎接進來。 性空合十問訊,笑說:「員外大喜。令郎公可平安?」 李茂春面露憂色,搖頭說:「自從生落之後,直哭到今朝不止,吾正憂慮此事。老和尚有何妙法能治?」 性空說:「好辦!員外請把令公子抱出我看看,就知道是何緣故了。」 李茂春猶豫道:「此子未過滿月,就抱出來,恐有不便。」 性空笑說:「無妨。員外可用袍袱蓋上,當不沖三光。」 李茂春一聽,連忙叫人把孩兒抱出來。 眾人見那孩兒生得五官清秀、品貌清奇,只是啼哭不止。 性空和尚走近孩兒,孩兒一見和尚,立刻一咧嘴笑了。 老和尚摸著孩兒的頭頂說:「莫要笑,莫要笑,你的來歷我知道。你來我去兩拋開,省的大家胡倚靠。」 孩兒立時不笑了。性空對茂春說:「員外,我收一個記名徒弟,給他取個名字,叫李修緣罷。」李茂春滿懷歡喜地應了。 李茂春讓人把孩兒抱進去,又叫給和尚備齋。吃罷,眾親友都散去,性空長老也去了。 茂春僱奶娘扶養孩兒。如此不知不覺過了幾年。 李修緣長至七歲,懶說懶笑,不與同村兒童聚耍。 這年請了一位老秀才杜群英先生在家教他。 另外有兩個同讀,一個是永寧村武孝廉韓成之子韓文美,年九歲。還有同村的王氏夫人內侄,姓王名全,乃是兵部司馬王安士之子,年八歲。三子一同讀書,甚是和美。 李修緣雖年幼,過目不忘,目讀十行,才學出眾。 杜先生甚奇之,常與人言:「日後成大器者,李修緣也。」 李修緣至十四歲,五經四書諸子百家,背誦極熟。 合王、韓二人,在學房時常作詩,口氣遠大。 這年李修緣正要入縣考文童。不料父親臥床不起,病勢垂危。 一日,李茂春著人把內弟王安士請來,囑咐道:「賢弟,我不久於人世。你外甥與你姐姐,全要你照應。修緣不可縱性廢讀,吾已給他定下親了,是劉家莊劉千戶之女。家中內外無人,全仗賢弟分心則個。」 王安士說:「姐丈放心養病,不必多囑,弟自當照應。」 茂春又對王氏說:「賢妻,我今已五十五,也不算夭壽。我死之後,千萬要扶養孩兒,教訓他成名,我雖在九泉之下也甘心了。」 又囑了修緣幾句話,自己心中一亂,口眼一閉,嗚呼哀哉。 李茂春一死,合家慟哭。王安士幫辦喪事。修緣守孝不能入場。 是年王全、韓文美都中了秀才,兩家賀喜。 李修緣喜好道學,每見經卷必讀之不捨。 過了二年,王氏夫人一病而亡。 李修緣自己慟哭一場,王安士幫辦喪事。 到了十八歲,李修緣孝滿脫服。 他立志出家,看破紅塵,所有家中之事,都是王安士辦理。 一天,李修緣到墳上燒紙錢。回家後給舅舅留下一紙書字,竟自去了。 王安士兩日不見外甥,派人到各處尋找。 待拆開書字來一看,上寫的是:修緣去了,不必尋找。他年相見,便知分曉。 王安士知道外甥素近釋道,派人在臨近庵觀寺院各處尋找,並不見下落。 他便在各處貼白帖:如有人把李修緣送來,謝白銀百兩。如有人知道實信,人在何處,送信來,謝銀五十兩。 李修緣離家之後,信步遊行。到了杭城,已把銀錢用盡。 一日,他到西湖飛來峰上靈隱寺廟,求見老方丈,說要出家。 當家和尚方丈乃是九世比丘僧,名元空長老,號遠瞎堂。 方丈一見李修緣,知道他是西天金身降龍羅漢降世,奉佛法旨,為渡世而來。 方丈見他靈智已昧,便擊了他三掌,把天門打開。 李修緣到此方知自己的根本源流,立拜元空長老為師,起名道濟。 濟顛坐禪唸經,與僧眾大不相同,常語出禪機,眾莫能識。 廟裡眾僧叫他顛和尚,外面又叫他瘋和尚。他本是奉佛法旨,破迷除執,為渡世而來,自是超凡脫俗。 他在外面濟困扶危,勸化眾生。在廟內,不論哪個和尚有錢他就偷,有衣服偷出去就當了喝酒、吃肉。 (此段應增添橋段。) 有人說和尚例應吃齋,質問他為什麼吃酒?濟顛說:「佛祖留得詩一首,『我人修心他修口,他人修口不修心,惟我修心不修口』。」 廟中除了方丈,以監寺僧廣亮為尊。 廣亮新作了一件僧衣,值錢四十吊。濟顛偷了衣服典當,到酒館喝酒、吃肉。 濟顛回山時,把當票貼在山門上。 廣亮因有貴客上山,要換新僧衣見客。他找不到僧袍,派人各處尋找,最後只找到當票。 當票牢牢地黏在門上,志清、志明不敢撕下,只得把山門卸下來,同靜明、靜安四個人一起抬去贖衣。 廣亮恨恨不已,到老方丈面前說:「顛和尚不守清規,喝酒吃肉他自有一番道理,那也就罷了!這樣三番兩次偷眾僧的銀錢衣物,請方丈按清規治罪。」 (方丈回護濟顛當不止一回,此所以增廣亮之怨。) 元空說:「沒有贓物,怎麼治罪?你們先找出證物,把他帶來見我就是。」 廣亮便派徒弟志清、志明,每日盯著濟公,留神暗查。 一天,濟公在大殿裡探頭探腦,往各處偷瞧了多時,又進入殿中。過不多久,躡足潛蹤出來,懷中鼓膨膨的。 濟公方走到甬道當中,祇見志清、志明從門內一躍而出。志清一把抓住濟公,大喊:「好濟顛,你又偷什麼物件?這回休想逃走!」和志明兩人一左一右挾持著濟公,向廣亮報告。廣亮大喜,不及多言,遂率眾人向方丈屋中走去。 廣亮走在前頭,志清和志明挾持濟公跟在後面。到了門口,廣亮停步對志清說:「你們在外面等著。」自己便走入屋內。 廣亮施禮完畢,便對方丈說:「稟方丈知道,顛和尚偷盜廟中物件,現當場逮著,人證物證俱全。」 元空長老吩咐僧人:「把道濟帶上來。」 廣亮插嘴道:「他已在門口待罪。」 濟公隨著僧人進入,他東張西望說:「老和尚你在哪裡?我在這裡問心。」 元空說:「道濟不守清規,偷盜廟中物件,應當何罪?」 廣亮搶著說:「按清規當砸毀衣缽戒牒,逐出廟外,不准為僧。」 老方丈不理廣亮,對濟公說:「道濟,快把偷竊之物繳上來。」 濟公說:「師父,出家人四大皆空,身無長物,那穿在身上的我怎麼偷得走?」 方丈點頭說:「說得甚是,如有身外之物,那就犯了貪念。」 廣亮心虛,大聲斥道:「濟顛狡辯!我輩隨身衣物,都是佛器,無價之寶。」 濟公笑道:「師兄莫說了,佛器是佛器,在家人穿了卻是晦氣。」 方丈道:「道濟,休犯嗔癡口舌!」 廣亮道:「濟顛,你說,這懷中所藏何物?」 濟公道:「大雄寶殿該是清淨無垢的吧?」 廣亮道:「這個當然,我每日都監督打掃。」 濟公道:「那怎麼到處都是灰塵呢?」 廣亮怒道:「濟顛休要血口噴人,顧左右而言他!快把贓物拿出來。」 濟公笑著對廣亮道:「我在大雄寶殿睡得滿身塵垢,掃完地沒見到畚箕,暫且收到懷中。不信你過來看罷。」說著,也不等廣亮走近,卻走到他面前,把絲絛一解,嘩啦啦揚起一片塵土,把廣亮和二位徒弟弄得灰頭灰臉。廣亮和志清、志明急拍著身上塵埃,三人狼狽不堪。 老方丈見證據確鑿,大怒,對眾僧說:「廣亮誣陷好人為盜,按律重責!」吩咐執法僧道:「看響板,在佛前重打!」 眾僧聞聲,俱都來瞧熱鬧。濟公卻悄悄地溜了出去。 (原文貧乏,加油添料以供戲劇對比。) 第二回 董士宏重親賣女 活羅漢上吊救人 一位姓董名士宏的人,原籍浙江錢塘縣,父早喪,母秦氏,事母至孝。娶妻杜氏早死,留下一女名玉姐,甚伶俐。 玉姐八歲時,秦氏老太太染病不起,董士宏小心進湯送藥。 董士宏因家貧清寒,無力贍養老母,便把女兒玉姐典在顧進士家作使女。訂了十年回贖,典銀五十兩,給老太太養病。 老母因看不見孫女,問:「我孫女哪裡去了?」 董士宏說:「上他外祖那裡去了。」 老母問:「去做什麼?」 董士宏說:「兒怕她吵鬧。」 老母說:「小孫女乖著呢,我想見她。」 董士宏難為地說:「您好好休養,過兩天就叫她回來。」 (可多加些對話,舖陳情緒。) 老太太病重,一連七日不起,竟自嗚呼哀哉。 董士宏葬母之後,自己到鎮江府那裡幹活攢錢。 過了十載光景,董士宏好容易才積湊了六十兩紋銀,想把女兒贖出來。 董士宏進了臨安城,因天色已晚,住進錢塘門外悅來客店。 次日帶了銀兩直走到百家巷,詢問顧進士宅。 鄰居搖頭說:「顧老爺幾年前就升了外任,現不知在哪兒做官。」 董士宏又問:「他們家有位丫鬟春娘,不知是否也跟去了?」 鄰居說:「聽說他們走的時候賣了幾位丫鬟,有沒有春娘這我就不清楚了。」 (沈:添補詢問女兒訊息的對白。以便下文可以認出分離十年之玉姐。) 董士宏一聽,霎時間失魂喪魄。他茫茫然走出錢塘門,在天竺街一家酒店吃悶酒,不知不覺竟醉入夢鄉。 醒後,他迷迷糊糊走出酒店回旅館,卻走錯道路。及至董士宏酒醒,一摸身邊,這一驚非同小可。 董士宏望著眼前一座樹林,垂頭喪氣地坐到附近樹下休息。他越想越無滋味,不覺流下了眼淚。他抬頭望了望枝幹,突然一抿嘴,猛然站起身來,尋了塊大石頭搬到樹杈下。接著把腰中絲絛解下。 忽然對面來了一個和尚,口裡不清不楚地嚷著:「死了死了,一死就了,活著不如死的好!只是死的活不了!更怕一死不能了。哎呀呀!我要上吊。」 董士宏意興闌珊,只顧打著絲結。聽到最後一句時,猛吃一驚,抬頭一看。 祇見一位相貌寢陋,衣衫襤褸,蓬頭垢面的和尚,跌跌撞撞地走過這邊來。 那和尚一邊解絲絛,一邊向董士宏大喊:「救命呀!快救命呀!我要上吊了!」接著就把絲絛往頸上掛。 董士宏無暇他思,一個箭步搶下和尚的絲絛,詫問:「和尚,要上吊怎麼還喊救命?」 濟公白眼一翻:「真不曉事!不叫救命,我這不就吊死了?」 董士宏無言以對,改口問道:「那你為什麼要尋短見?」 濟公說:「什麼短見?我那絲絛好長好長。」 董士宏無奈地說:「那你為何要上吊?」 濟公坐到大石頭上,歎了一口氣,說:「我師父同我化了三年的善緣,好容易湊合了五兩銀子。今日奉了師父之命來買兩身僧衣僧帽,你想我一人進城,身上又有難得的幾兩銀子,能不先去解饞嗎?誰知貪多了兩杯,不知不覺把五兩銀子給丟了。我越想越氣,看來是沒有活路了,所以尋到這個僻靜處打算了結。」 董士宏聽了,說:「和尚,為了五兩銀子死太也不值。我囊內尚有散碎銀子五六兩,留了也無用。來罷,你拿去罷。」說畢便伸手掏出一包銀子遞給和尚。 和尚打開一看,哈哈大笑說:「你這銀子可不如我的好,細碎又有成色潮點。」 董士宏皺了皺眉,說:「和尚,你對付著使用去吧。」 濟公說:「這種銀子!只怕買的僧衣也是花的,我走了。」說罷,轉身揚長而去。 董士宏搖搖頭,氣惱地望著和尚的背影,看看手上正拿著和尚的絲絛,便又開始打結。 誰知和尚從那邊又踅回來,說:「我和尚見財眼開,也沒問恩公貴姓大名?」 董士宏道:「我姓董,名士宏,錢塘人士。」 濟公點點頭道:「你老遠跑來看我和尚上吊。」 董士宏有氣無力的說:「要上吊的是我,只是被你搶了先。」 濟公理直氣壯地說:「本來麼,先見閻王是大鬼,後到就要算老么,怎麼能讓賢?」 董士宏啼笑皆非,無奈地說:「你這和尚,說話瘋瘋顛顛的。」 濟公拍了他一肩,道:「原來你也認得我和尚,有緣有緣!那你也來說說為什麼上吊?」 董士宏垂頭道:「十年來我省吃儉用,攢了六十兩銀子,想把女兒贖回來。不料今早才發現女兒已不知去向,緊跟著銀子也丟了。」 濟公道:「我早知你捨不得,想把銀子要回去!」 董士宏嗔道:「這點銀子能做什麼?你快買衲衣去,讓我安靜的死吧!」 濟公點頭道:「說得有理,先把帶子還給我!你死罷,我走啦!」他接過絲絛,轉身又走了。 董士宏見他離去,嘆口氣說:「這個世上渾人太多,還是死了乾淨!」 (原述貧乏,應加些內容。) 那和尚走了五六步,又回來說:「董士宏,你是真死還是假死?」 董士宏說:「我是真死,怎麼樣?」說完他用勁把絲絛一拋,將它掛在樹枝上。 濟公打量了半天董士宏的衣服,說:「你要是真死,我想你作一個整人情吧!你這身衣服,我估量大概值個五六兩。死了也是叫狼吃狗咬,白白的糟蹋。你脫下來送給我吧,落一個淨光來淨光去,豈不是利人利己?」 董士宏一聽此言,氣得渾身發抖,說:「好個和尚,你真懂交情!我同你萍水相逢,送你幾兩銀子,我反燒紙引了鬼來。」 濟公拍手大笑說:「善哉!善哉!你不要著急。我帶你去把女兒找著,叫你父女相會、骨肉團圓好不好?」 董士宏說:「和尚,我把贖女兒的銀子已丟了,就是把女兒找著,無銀贖身,也不行。」 和尚說:「放心,我自有道理,你同我走吧!」 董士宏看看這個邋遢僧,動疑道:「和尚,寶剎在哪裡參修?貴上下怎麼稱呼?」 濟公說:「我西湖飛來峰靈隱寺。我名道濟,人都叫我濟顛僧。」 董士宏聽他是有來歷的,忙把絲絛拉下繫上身,說:「原來是聖僧,師父說上哪兒去?」 濟公說:「上得大道就無礙。」轉身領了董士宏往前走。他一路走一路唱著山歌:「走走走,遊遊遊,無是無非度春秋。今日方知出家好,始悔當年作馬牛。想恩愛,俱是夢幻;說妻子,莫非魔頭。」 (原歌太長,略改之。) 濟公邊唱邊往錢塘門走去:「怎如我赤手單瓢、過府穿州、瀟瀟灑灑、蕩蕩悠悠,終日快活無人管,也沒煩惱也沒憂。天不管,地不休,快快活活做王侯。有朝睏倦打一盹,醒來世事一筆勾。」路人看著濟公瘋瘋癲癲的,也不覺得奇怪。倒有幾個頑童跟在後面,學著濟公唱山歌。濟公玩興大發,指揮著大夥一起唱。看得董士宏錯愕不已。大家進了錢塘門,轉到一條巷內。 在一個大戶人家的斜對面處,濟公停下腳步,向後頭的小孩一揮手,大夥兒一哄全散了。 濟公交待董士宏說:「你在這裡等著。待會兒有人來問你生辰年歲,你就直說。千萬別走開,我今日定叫你父女見面,骨肉相逢。」 董士宏回應說:「謝聖僧慈悲。」 濟公看看對面大門門上懸牌掛匾,門口站著十幾個家人。他邁上臺階,打個問訊說:「辛苦眾位。貴宅姓趙嗎?」 家人們一瞧,是個窮和尚,其中一個老僕說:「不錯,我們主人姓趙。你作什麼?」 濟公說:「我聽人說,貴宅老太太病體沉重,恐怕不行了。我特意前來見你家主人,給老太太治病。」 老僕點頭說:「不錯,我家老太太病了。不過老爺已經親自去請李懷春先生,他精通歧黃之術,蘇家老太太就是他醫好的。」 (原文囉囌,改之。) 正說著,從右邊來了五個騎馬的人。 為首是的騎匹白馬,五官清秀,年約三旬。頭戴四楞中,上安片玉,繡帶雙飄。身披寶藍緞逍遙員外氅,上繡百幅百蝶,足登青緞官靴。面皮微白,海下無鬚,此人就是賽叔和李懷春。 第二位是雙葉寶藍緞逍遙員外巾,三藍繡化,迎面嵌美玉、安明珠。身穿藍緞逍遙氅,足下青緞宮靴。面如古月,慈眉善目,三絡長髯,飄灑胸前。這是蘇北山。 第三位也是富翁員外打扮:白面長髯,五官清秀,正是趙文會。 濟公走到馬前,說:「三位慢走,我和尚在此守候多時了。」 趙文會在後面,見一和尚擋住去路,急道:「和尚,我等有急事,請先生給老母治病,化緣改日再來。」 眾家人聽到主人說話,也都圍了過來。 濟公說:「不行。我今日聽說府上老太太病重了,我許過心願,哪裡有人害病,我就去給調治。今天我是特意來給治病!」 趙文會指著李懷春說:「我這裡請來了當代名醫。你去吧,不用你!」 濟公對李懷春說:「先生,你既是名醫,我領教你一味藥材治什麼病。」 李懷春笑說:「和尚,你考我!你說,什麼藥?」 濟公說:「新出籠熱饅首,治什麼病呀?」 李先生想了想,搖頭說:「《本草》上沒有,不知道。」 濟公哈哈大笑,說:「你連最緊要的事都不知道,還敢自稱名醫!新出籠熱饅首治餓病,對不對?你不行!我陪你到趙府幫個忙兒吧!」 眾人聽了都哈哈大笑。李懷春著了道兒,無奈地說:「好。和尚,你就跟我來!」 趙文會不好攔阻,只得領著眾人進大門。 趙文會陪著三位到老太太上房內落坐,家人獻上茶來。 接著趙文會就陪著李懷春先進去給老太太看脈。 不久,兩人出來。李懷春神情凝重地說:「是痰瘀上行,非把這口痰治上來不能好。老太太上了年歲之人,氣血兩虧,不能用藥,趙員外另請高明罷!」 趙文會急得站起來,道:「先生,我又不在醫道之內,我哪裡知道有高明之人?煩請推薦一人。」 李懷春搖頭說:「咱們這臨安,就是我和湯萬方兩人。他治得了的病,我也能治;他治不了的病,我也不行。我二人都是一樣能為。」 濟公插嘴說:「你們不要著急,等我給老太太看看如何?」 趙文會一聽和尚這麼說,馬上說:「好,你來看看。」 濟公來到老太太近前,在她頭上拍了兩掌,說:「老太太死不了啦,腦袋還硬著呢!」 李懷春責怪道:「和尚,你說的什麼話?」 濟公說:「好!我把這口痰叫出來就好了。」他指著老太太的喉嚨說:「痰啦痰啦,你快出來吧!老太太要堵死了。」 李懷春暗笑一聲,說:「師父在跟誰說話呀?」 話才說完,只見老太太猛地咳出一口痰來。濟公從懷中掏出一塊藥,轉身對婢女說:「拿一碗陰陽水來。」 趙文會急說:「和尚,你那是什麼藥?治得了我母親的病嗎?」 濟公大笑,托著那塊藥說:「此藥隨身用不完,並非丸散與膏丹,人間雜症他全治,八寶伸腿瞪眼丸。」 婢女把水遞給濟公,他把藥放在碗內,對兩人說:「老太太因急攻心,一口瘀痰上湧,因此昏迷不醒。你等給他好好扶養,吃了我這藥,立見功效。」 趙文會聽他說得合轍,知道和尚有些來歷。忙忙抱拳說:「聖僧,你老人家慈悲!我母因疼惜孫子,急出這場病來。小犬年方六歲,得了一宗冤孽之症,昏迷不醒。我母一急,把痰急上了。師父要治好了家母,再求給小兒治治。」 濟公也不答理,叫婢女扶起老太太,趙文會親手把藥給老太太灌下去。老太太立刻睜眼,婢女將她扶起,她一臉疑惑,不明白屋裡怎麼來了兩個不相干的人。 趙文會給老太太請安,又給和尚磕頭,求和尚給他兒子治病。 濟公說:「你快起來,外邊談去!」 第三回 施禪機靈藥治病 說佛法趙宅救人 濟公邊走邊說:「要給你兒子治病也不難,只須依我一事,方能治好。」 趙文會忙問:「聖僧何事,尚請相告。」 濟公說:「令郎的病不是不能治,就是藥引子難找。非有五十二歲男子,還得是五月初五日生人。另外十九歲女子,八月初五日生人。有這兩人的眼淚合藥,保證見效。」 趙文會說:「事不宜遲,請三位到前廳稍坐,我這就派人找去。」 趙家眾僕分頭到各廂房打探,都沒有合適的。眾家人出了門口,分頭到街頭尋覓。 家人趙連升看見對街站了個年約半百以外的人,他忙過去拱手道:「老兄貴姓?」 董士宏說:「我姓董名士宏,本錢塘人氏,在這裡等人。」 趙連升說:「冒昧問一下,老兄貴庚五十二嗎?」 董士宏答道:「不差。」 趙連升又問:「五月初五日生辰嗎?」 董士宏又答:「不差。」 趙連升忙拉著他的手,說:「董爺你快跟我來,我家主人有請。」 董士宏說:「貴主人怎麼認得我?你說清楚了再走。」 趙連升急得抓耳撓腮,說:「一時間怎麼說得盡,有位和尚說,先生的眼淚可以治病。」 董士宏說:「既是和尚說的,我便跟你去。」 董士宏跟著趙連升到了廳裡,見了濟公、趙文會等。 濟公說:「快去找十九歲女子,八月初五日生人來。」 董士宏一聽,驚懼不已,這歲數及生日,正合他女兒一般。 一會兒,管家進來回報:「姑奶奶的丫鬟春娘是十九歲,八月初五日生辰,現已把她找來了。」便招手要那女子進來。 董士宏見那女子似若相識,怔怔地望著她。濟公對董士宏說:「怎麼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得了?」又對玉姐說:「董姑娘,還不快過來拜見父親。」 董士宏一聽是自己的女兒,心中一慘,不禁歡喜得落下淚來。玉姐也是泣不成聲,趕緊磕頭下拜。 濟公哈哈大笑說:「善哉!善哉!我今日一舉三得,三全其美。」對士宏和玉姐說:「盡興哭吧,藥引子缺著呢!」他又使了個眼,要家僕給兩人盛眼淚去。 家僕把淚碗捧到面前,濟公從懷裡取了藥放到碗裡,叫人給趙公子灌下去。 (當加橋段,以充實內容。) 承: 濟公回到廟中,又在大碑樓上睡覺。 廣亮要害濟公,以報前仇,知道濟公正在大碑樓睡覺,派徒弟必清夜裡放火要燒死他。 頭次放火,被濟公一泡尿,撒了小和尚一腦袋,把火也澆滅了。 二次再放,把大碑樓點著了,祇見烈焰騰空,火光大作。 (此段宜加添動作、橋段。) 只見烈焰騰空勢猛,祇聽忽忽聲響,沖霄密布煙升,滿天遍地赤通紅,畫閣雕樑頓時無影無蹤。 僧房中眾僧見狀,都倉惶爬起。靜明說:「不好了,快救火!瘋和尚道濟在樓上睡覺,要被火燒死!」 靜安說:「也該遇著劫吧!」 大眾提籃攜桶,直到次日中午才把餘火撲滅。 監寺廣亮以為這次把瘋和尚燒死,無人知覺。正喜悅之間,只見濟公施施然由大雄寶殿出來,哈哈大笑說:「人叫人死天不應,天叫人死有何難?」 廣亮一見濟公沒死,回頭就走。 廣亮走到方丈那裡,說:「濟顛睡在大碑樓,如今失火,理應治罪於他。」 方丈說:「火燒大碑樓,此乃天意。與道濟何干?」 廣亮回稟方丈說:「國有國法,廟有廟規。咱這廟內一人熄燈,眾人皆熄燈,按時刻吃齋睡覺。道濟連夜點燈不熄,凡火接引神火,有犯清規,理應治他罪。砸毀衣缽戒牒,逐出廟外,不准再為僧。」 方丈搖頭說:「太重了,不如派他募化重修。」便吩咐一僧人說:「叫道濟進來見我。」 不多時,濟公從外面進來,在方丈面前打一問訊,說:「老和尚在上,我問訊了。」 方丈說:「道濟,你不守清規,以致火燒大碑樓。現罰你化緣重修此樓,必得一萬兩銀子工程。問你師兄給你多少日子期限?」 濟公說:「師兄,你給我幾日期限?」 廣亮說:「三年你可化來一萬兩銀子嗎?」 濟公搖頭說:「不行,太遠!還得說近著些日期。」 廣亮揚眉說:「准你一年化一萬兩,行嗎?」 濟公說:「不行,還遠,你往近說吧!」 廣亮又說:「半年吧!」 濟公猛搖頭說:「近些,近些!」 廣亮氣起來了,說:「一月。」 濟公笑說:「還遠!還遠!」 廣亮怒氣陡升,說:「就給你一天行了吧?」 濟公叫道:「一天化一萬兩銀子?你去化吧!我不行。」 方丈解圍道:「給你一百天限期,如化了一萬兩銀子,將功折罪。」 (此段承廣亮之恨。) (下承濟公遊戲濟世。) 濟公鎮日在寺裡吃酒開葷,如此過了一個多月,一兩銀子也沒化到。 廣亮也不催他,想到了日期,好把他逐出。 一日濟公見看山門的和尚不在,他便走到韋陀殿。看那神像威儀,鳳翅金盔,連鬟鎖甲。手中鐵杵,足登戰靴,周身繡帶飄揚。 濟公對神像說:「老韋同我出去逛逛吧!」一伸手把韋陀扛起來,出了山門,循西湖往前行去。 路人見濟公扛著神像,都指指點點地談論著。 一位路人向圍觀的群眾說:「可稀奇!我瞧見過化緣和尚有拉大鎖的,有打木魚的,沒見過扛著韋陀爺滿街化緣的。」 濟公哈哈大笑說:「你不開眼,少說話。這是我們廟中搬家!」 眾人聽了都笑了。 大街路北有一座飯館醉仙樓。上掛酒牌子,寫的是:太白斗酒詩百篇,長安市上酒家眠,天子呼來不上船,口稱臣是酒中仙。兩旁對子是:醉裡乾坤大,壺中日月長。 濟公一掀簾子走進來,說:「辛苦了掌櫃的。」 掌櫃一看,祇當他是化緣的小和尚,說:「和尚,咱這裡是初一、十五才給錢。」 濟公說:「是了,我們這裡是初一、十五才賣哪。」他便走出來,站在門外。祇見從東邊走來三個客人。 濟公一伸胳膊說:「三位要吃飯哪?這裡初一、十五才賣哪!」三人一聽就往別家去了。 掌櫃的看得大怒,捋起袖子從裡面出來,叉腰說:「和尚,你把吃飯的人都擋走,是什麼居心哪?」 濟公說:「我來吃飯,方一進門,你就告訴說初一、十五。我只道你這裡是初一、十五才賣飯呢,好心幫你張羅!」 掌櫃的放下手說:「我只道你要化緣,才告訴你初一十五再來。」 濟公說:「我是來吃飯的。」 掌櫃的說:「吃飯為什麼不早說?你請進來罷!」 濟公說:「你做生意,當是主顧至上,為什麼不先問問?」 濟公扛著韋陀到了後堂,找了一張淨桌兒坐下,要了幾樣菜,吃了四五壺酒。 濟公吃完酒菜,向跑堂一招手。跑堂的過去一算,說:「師父,共一吊六百八十文。」 濟公說:「寫賬罷,改日吃了一同給。」 掌櫃的早就留神了,一聽說沒錢,他便過來說:「和尚,你把吃飯的都給支走了。今日你吃了這桌酒菜,不給錢走不了!必須要給一吊六百八十文。」 濟公不服,和掌櫃的爭起來。只聽外面一聲吶喊:「什麼人在裡面吵嚷?」 第四回 扛韋陀周宅捉妖 掇病神街頭打人 眾人一看,前面那人,赫揚揚身高八尺以外。頭戴翠藍扎中,擂金抹額,二龍寶,迎面茨菇葉亂晃。身穿藍箭袖袍,腰繫絲絛,足下青緞快靴,外披藍緞繡團花英雄氅。面皮微黃,長眉闊目,二目神光滿足,準頭端正,四字方海口,海下一部黑鬍鬚,飄灑胸前。 後跟那人是二十以外年歲,頭上粉緞色軟包中,繡團花,分五彩。身穿粉色緞綾箭袖袍,上繡三藍花朵,足下快靴,閃披英雄氅。面如白紙,白中透青,並無一點血色。 頭一位乃是美髯公陳孝,後跟病符神楊猛,新從外保鏢回來,要上靈隱寺瞧瞧濟公。走到這裡,聽見飯館中一陣喧嘩,便掀簾進來瞧瞧。 楊猛進門來,一見濟公,忙過來行禮,說:「師父,你老人家因何在這裡爭吵?哪個欺侮你老人家?告訴弟子,我將他的腦袋給他拿下來。」 陳孝也過來行禮,又說:「兄弟不可莽撞,問問倒是因為什麼?」 跑堂見這兩位威武的形象,嚇得戰戰兢兢地說:「二位達官老爺別生氣,原來這位大師父吃完飯沒錢付,還出口不遜,因此爭吵起來。」 濟公不等他說完,搶著說:「好的,你們兩個徒弟來得好,這飯鋪把我欺負苦了。」 陳孝說:「師父,他們因為什麼欺負你?」 濟公說:「我來賞光,吃完飯,他們不放走,要錢。」 陳孝聽了不由一笑,說:「這應當給錢。」 濟公說:「我們出家人打齋飯喝齋酒,沒聽說要給錢。」 陳孝笑說:「時代不一樣了,如今處處要錢。」 濟公說:「奇怪,有吃有喝,要錢做什麼?」 陳孝說:「師父愛說笑,沒錢怎麼吃喝?」 濟公說:「用口呀!」 陳孝笑說:「師父說得好!」回頭對掌櫃說:「掌櫃的,這位是靈隱寺活佛濟公長老,以後活佛無論吃多少,由三爺我算帳。」 (另加橋段,以描述濟公結緣,然不宜過多,三則可矣。) 轉: 濟公結緣後,眾人皆欲報答。 濟公分文不取,只說:「若諸位善信有緣,待得屋簷開花,且來靈隱寺,了結因緣可也。」 一人問道:「活佛,屋簷怎得開花?」 濟公道:「屋簷不得開花,和尚怎能收錢?罷罷罷,開花結果,人生唯緣。」 (加橋段,事不過三。每次濟公救人後,加此一句是為轉。) 合: (下段全係改編,以供終局高潮用。結局皆需另寫。) 濟公在大雄寶殿前抓蝨子曬太陽,廣亮過來說:「濟顛,你忙著呢!」 濟公說:「是呀,我身上的蝨子沒氣啦,給牠曬曬太陽。」 廣亮笑說:「一百天到了,你的氣在哪?」 濟公也笑說:「還說呢?被蝨子吸乾了!」 廣亮心裡樂著,卻露出同情的樣子,說:「師弟呀,你從偏門出去後,打算幹什麼呢?」(註一) 濟公笑說:「和做和尚一樣,掛羊頭賣狗肉呀!」 廣亮知道濟公諷刺他,恨恨地說:「休要口頭逞強!」手一伸,問:「一萬兩銀子呢?」 濟公道:「哎喲!師兄笑話了,有一萬兩銀子我還賣狗肉?開個蓄狗廟還差不多。」 廣亮大怒說:「我是說你化緣的一萬兩銀子!」 濟公說:「師兄,化一萬兩銀子?堆起來有山高,誰揹得動?」 廣亮哼了一聲,說:「是呀!只是在佛前不能耍賴,那大碑樓怎麼辦?」 濟公說:「這筆帳真難算,州官放火,我佛能不修嗎?」 廣亮心中有鬼,怒道:「濟顛!你胡說什麼?」 濟公道:「我說佛心佛性。」 廣亮道:「我不管你別的,一百天到了,銀子拿來!」 濟公說:「別忙,火燒大碑樓之時,我與你說話是天交正午。此時還短一個時辰,少時沒有一萬兩銀子,我再同你見老方丈去。」 廣亮一聽,說:「好,就等你一個時辰,我看你哪裡弄來一萬兩白銀!」 (註一)《百丈清規》:「或彼有所犯,即以柱杖杖之,集眾燒衣缽、道具,遣逐,從偏門而出者,示恥辱也。」 在廟門外,只見臨安城來路上有二三百人往寺裡走來,內中有官紳富戶,也有商賈人等。趙文會和蘇北山騎著馬,衣帽鮮明地領頭走進山門。門頭僧靜明、靜安趕緊迎了上去。 趙文會合十還禮後,便問:「活佛今日可在寺裡?」 靜明訝道:「活佛?我們這裡沒有活佛。」 趙文會和蘇北山互望了一眼,蘇北山又問:「那,羅漢可在廟內?」 靜明說:「羅漢堂內有五百零八尊金身羅漢,不知諸位給哪位燒香?」 趙文會說:「不是找泥像,是找活羅漢。」 靜安插口說:「我是活的,可算不得羅漢。」 趙文會說:「善緣不巧。」轉頭對蘇北山說:「我們往別處施捨去罷!」 靜明攔著馬說:「兩位員外別走,這活佛……倒是叫什麼名字?」 趙文會搖搖頭,面有懼色地說:「若說活佛的名字,得損陽壽三十年。」 靜明說:「員外你請說,我二人替你損壽。」 趙、蘇兩位聽得這話便翻身下馬,恭恭敬敬望著大雄寶殿跪倒,其餘諸人也紛紛效法。 霎時間山門前跪了一地人。 趙、蘇兩位領先,叩了三個響頭,起身後對靜明說:「我二人損的三十年陽壽由你們頂了,活佛便是道濟神僧。」 靜明嚇了一跳,半信半疑地問:「兩位員外是玩笑話吧?」 趙文會斥道:「這是什麼地方?如何能瀆褻神明?」 靜明瞠目結舌,顧不得禮數,忙拉著靜安奔進廟內報與廣亮:「廣師父,廣師父,城裡來了許多人,要拜活佛!」 廣亮說:「你怎麼說話不明不白,是不是也喝酒了?什麼活佛?我們廟裡哪來的活佛?」 靜明連連擺手,說:「不行,我不能說。算命排八字,都說我活到五十三歲。今年我二十二歲了,方才已經損了三十年,趕早趕晚,明年必死,再說了沒的往閻王處找。」 廣亮氣了起來,說:「你胡謅些什麼?快說罷!我替你損十年。」 第十六回 濟公廟內賣狗肉 靈隱寺中修碑樓 靜明舒了一口氣,說:「出家人不打誑語,我要一說,可是廣師父你損壽十年。」 廣亮說:「但說不妨,本廟真有活佛,我甘願折壽。」 靜明便說:「好吧,可是你自找的,就是咱們這廟--道濟。」 廣亮失口喊道:「哎呀!道濟呀?」 靜明比了個二,說:「得二十年了。」 廣亮撇嘴道:「那個道濟算哪門子的活佛?」 靜明又比了個三,說:「你也三十年。」 廣亮正色道:「你別鬧了。每日他在廟裡,也不賣狗肉,今日湊巧有人來訪他,這如何是好?」廣亮摸摸頭,突然說:「哦,有了!」便忙忙地轉身走進僧房。 靜明與靜安摸不著頭腦,正要追進去,只見廣亮與幾個和尚手裡拿著法器,一邊披偏衫一邊急往山門走去。 眾人一看幾個來迎的和尚中沒有濟公,趙文會先惱了,大聲對同夥說:「眾位,爾等看看,這些僧人莫非在裝模做樣?此處善緣不巧,你我往別處施捨去罷!」 廣亮連忙說:「眾位休惱,我等專誠前來迎領諸位去見活佛。」 廣亮領著眾人進來,祇見濟公在大雄寶殿前閉目盤坐,搖頭晃腦地說:「狗肉六文錢一塊。」 趙文會向眾人說:「這才是活佛羅漢的氣象,你我大家上前磕頭吧。」 廣亮一聽,把臉都氣歪了。那廂眾人跪倒,紛紛給濟公磕頭,濟公揚揚不理。 廣亮恐怕眾施主不悅,連忙過去斥責道:「喂!濟顛,你太不知事務,眾位施主特來拜訪,你怎麼不應酬應酬?」 濟公還沒答話,趙文會先惱了,站起來說:「你這和尚太是無禮,竟敢呼喝活佛!」 廣亮嚇得倒退了一步,低下頭再不敢言語。 濟公不慌不忙,睜開二目說:「眾位施主來了。來此何幹?」 趙文會合十說:「弟子久仰聖僧大名,特地前來拜訪問禪。」 濟公說:「你饞了,且吃一塊狗肉罷!」 趙文會搖頭說:「我不吃。」 蘇北山向前一步,合十問訊說:「我也是久聞聖僧大名,特地前來問機。」 濟公道:「飢者餓也。餓了也吃一塊狗肉!」 趙文會說:「活佛誤會了,我二人專誠來問妙理禪機。」 濟公道:「廟裡的饞飢青菜豆腐就行,只怕眾位嫌油水不夠。」 蘇北山說:「活佛慈悲,我等是來領法旨。」 濟公道:「啊?什麼法子?大碑樓都燒光了,你們若能捨倒有法子。」 趙文會領悟了濟公的玄機,回道:「祇要活佛開示,情願修蓋大碑樓;如說不對,善緣不巧,我二人且轉往別處施捨去罷!」 濟公道:「你二人聽著。山裡有水,水裡有魚,三七共湊二十一。人有臉,樹有皮,蘿蔔筷子不洗泥。人要往東,他偏要向西,不吃乾糧只要米。這個名字叫饞飢。」 趙、蘇聽得直搖頭,趙文會道:「我二人是問的佛門中奧妙,參禪之禪,天機之機,師父說的這個一概不對。」 濟公道:「你二人好大口氣,也敢說佛門奧妙、禪機。好好好,我和尚要說對了怎麼樣?」 蘇北山道:「要說對了,我二人助銀子修蓋大碑樓。」 濟公道:「好!好!好!你二人且聽來:枯坐參禪並非禪,人問天機哪有機;開花屋簷得善緣,淨空空淨是禪機。」 蘇北山一聽,拍掌大笑道:「羅漢爺的佛法,讓弟子頓開茅塞。來,監寺的看緣簿伺候。」 廣亮聽了此言,也顧不得因果,趕緊叫眾僧搬桌挪椅,速速將緣薄和文房四寶拿到。 廣亮將筆呈給趙文會,文會讓道:「請蘇員外先下筆。」 蘇北山道:「大水漫不過船桅去,還是兄長先寫。」 趙文會接過筆來,又讓眾人,說:「眾位寫緣簿。」 甲商道:「水大漫不過鴨子去,還是員外爺先寫。」眾人聽得哈哈大笑。 趙文會再不推辭,低頭寫了款目,便把筆遞給蘇北山。 蘇北山一看緣簿,頭一筆是「無名氏施銀一萬兩」。他望了趙文會一眼,提筆也寫下「無名氏助銀一萬兩」。 另一富紳道:「我城裡關外有十六座大木廠,把大木廠也捨施在靈隱寺廟內,修蓋大碑樓使用罷,蓋完為止,不拘多少。」 剩下眾人也有寫三十兩的,也有寫五十兩的。 廣亮看著看著,眼睛越睜越大,最後雙腿一軟,竟自跌坐地上。 眾人寫完緣簿,相繼告別離去。 濟公對廣亮說:「你就叫人動工修罷,我到我的施主家住幾天去。」說完,他兜起一兜狗肉,逕自去了。 第一集完 網主人白 |
| #5463 留言者:路人明夷 [2005-03-24] |
| 主題:錦繡與氀褐 感謝先生前些日子說故事給在下聽,近日要到北方父親跟前做事,身無長物回禮。最近看些古文故事,只好取一則節錄來充數:昔有賊人入富家舍,偷得錦繡即持用裹故弊氀褐種種財物,為智人所笑。 |
| 回應﹕ 木。 |
| #5461 留言者:雲影 [2005-03-21] |
| 主題:關於飛龍cpu 老師你好,學生同一班網友有興趣寫一篇主流商用cpu之介紹,學生有興趣寫一篇關於飛龍cpu的介紹,未知老師可否給學生比較詳細的資料?如果要先看學生及網友的文章,請告知學生。謝謝。 |
| 回應﹕ 老朽不做生意,對宣傳無興趣(飛龍已是商品,老朽所推辭之訪問比登出的多),此事可向文化傳信商務部聯絡。本網已公佈之資料,是老朽可介紹之極限也。 |
| #5460 留言者:文能 [2005-03-21] |
| 主題:申請 請問老師的," 靜電薄膜顯示器 " 及 " 體熱發電 "的專利申請到了嗎? |
| 回應﹕ 尚未。體熱發電與老朽無關。 |
| #5459 留言者:文能 [2005-03-21] |
| 主題:學問 請問老師:何以中醫的學問,何以未發展解剖學? |
| 回應﹕ 中國之學乃歸納非分析也。 |
| #5458 留言者:文能 [2005-03-21] |
| 主題:無意發現,怎麼辦? 有人利用老師的文章,作為招牌,賣的是色情狗肉,在網頁 http://tw.search.yahoo.com/search?ei=UTF-8& p=瘝???pstart=1&fr=fp-tab-web-t&b=11中, 第18條引文之網址: thelef.web1000.com/version_1_0/Special/ special_50.htm 實際是http://www.lassekongos.com/mob.shtml,它是個色情網站,事不是我做的 請問老師怎麼辦,會採取法律行動嗎? |
| 回應﹕ 老朽夠忙了,目前無暇打野。 |
| #5457 留言者:空夫子 [2005-03-21] |
| 主題:中文大字庫 剛見到這則新聞,敢間朱老師的字庫為何到如今仍未為政府或國人所通用?似乎此新聞所記載都已是朱老師早已發明或早已生產出之產品。難道在下了解錯了? 中國研制出新的字形技術 佔用空間小字形變化多 經過10多年的研究,中國科學家日前研制成功一種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的MiniType新型字形技術。專家組成的鑒定委員會19日在鑒定後認為,這一字形技術是中國中文字形處理領域的一項突破,整體性能指標達到國際領先水平。隨著信息技術尤其是嵌入式技術的發展,中文字形處理正得到越來越廣泛的應用。但目前的中文處理技術普遍存在字庫佔用空間大、字形變化少等弊端。同時,由于核心技術被國外公司掌握,中國字庫產品的生產必須向外國公司支付專利使用費。(chinesenewsnet.com) 上海漢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開發的MiniType字形技術,是一種結構化構字技術,其字庫含27484個漢字,分為宋體、仿宋、楷體、黑體4種字體,可生成各種大小尺寸的漢字及其他語言字符。與同類字庫相比,其佔用的存儲空間只有1/10,且字形更加優美。在存儲量小的手機、PDA等嵌入、移動應用領域,這一技術有著廣泛應用前景。(chinesenewsnet.com) 目前,研究人員正將MiniType字形植入嵌入式中央處理器中,以研制字符發生器芯片,用于解決目前嵌入式設備的中文信息輸出難題。預計芯片將于今年10月研制成功。(來源:新華網;記者李斌) |
| 回應﹕ 戲法人人會變,各有巧妙不同。老朽等人力、時間有限,只能登高一呼,把技術公開。中國人能爭氣,自行開發,好事一件,萬事不必成之在己也。 |
| #5456 留言者:江濤 [2005-03-20] |
| 主題: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。 朱老師你好, 近日看到老師在#5441則對MBA的見解,不禁會心微笑。說來慚愧,學生也是一個MBA。未讀之前,總不明白這個學位憑什麼能成為商界門檻;讀完之後,才發覺那張證書只不過是學店收據罷了--真要進出商界?連門都沒有見到!此話何解?先不要說那十二科全可憑營商及處世經驗而得知的術科,就只看看現在的MBA要有「MBA in 什麼什麼」或「MBA in 那個那個」的細分又細分,已知得此Master者,不可能是真Master也。再加上老師在該則回應中,於第六段一針見血的見解,更把這些學店的行銷技倆赤裸裸的讓我們看個一清二楚。 再說,數日前美國商界最大醜聞公審後裁定,「世界通訊(WorldCom)」集團的創辦人被控做假帳近一百八十億美元之多!雖然他矢口否認,推說他對公司帳目甚少過目(哈!笑話!),但也難逃八十三年的刑期。繼美國「安龍(Enron)」會計醜聞暴光,把當年為其處理帳目,並在會計界名列「全球五大(Big 5)」之一的「安德遜會計師樓」一拼拖垮後,美國頓時有十多間巨無霸機構相繼出現假帳問題,怪不得現在商界常常猜測那一間會在「最後四強(Final 4)」的榜中除名了。 試問,那些巨型機構及大會計師樓均擁有於名牌大學畢業的MBA無數,何以卻為非作歹,禍害社會呢?那是全無道德觀念及社會責任之故。敗壞那些機構的是美人,但揭發者也是美人。可見,人不分中美日韓英法澳,只在乎有否立本。現在,歐美各大商學院紛紛加插「企業管治(Corporate Governance)」一科,盼能亡羊補牢。可是,機械式的監控真可行嗎?到最後,還不是由人來執行?若執行者其質敗劣,監控機制便形同虛設!現今美風把全球吹得東歪西倒,就只怕此等問題在國內也會發生。是以,老師那一句「公本一,私無盡」確是高濃度的心法精要。若人人每事也以私利為目的,必被三尸操控,身、心、靈定遭耗盡逸散。只有以一為本,仿天行健,方為根治良方。 今日留言,實有一問。在《論語》中,子曰:「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。」這句話,多麼的唏噓!原來在孔子的那個年代裡,他已有感文教德育難以振興。說實話,數千年了,來到我們這一代,社會敗壞之風豈非比當年更甚?雖說法無大小二乘之分,但總不能見群眾遇溺而不救吧? 老師常跟我們說「文以載道」,學生十分認同。可是,時至今日,我們這一輩年青人,滿口中英夾雜,文不成文,話不像話!文既不通,何以明道?有見及此,學生不才,自上月起,在一大型年青人網站中當上網站電台主持,節目內容以勾起年青人對中國文化興趣,及做個真真正正的中國人為主。那個網站,有數萬年青會員,大部份來自廣東省及香港,其餘來自世界各地。為了吸引他們收聽,也說了些科幻怪異事件來迎合他們口味。本以為他們會識別內容高低之別,豈知竟有九成以上的回應是喜科幻怪異之題!學生每週花十多個小時錄製兩小時的節目,原來竟在好心做壞事,大搞怪力亂神!每週一集,做了四集,見勢頭不對,不容分說,立即主動停播! 現在,學生只想為那少數「識貨」之聽眾繼續電台節目。今次不再為吸納而迎合,並打算以南懷謹老師的著作為藍本,把四書五經的內容活潑地講給他們聽。不知老師對此有何意見?還是學生太急呢?中華文化聖火歷數千年而不滅,自輪不到我來急。但在學生身上只有點點星火,不急,火又會熄!學生這麼急於四處縱火,又有否做錯呢? 最後,有關改編劇本一事,學生時刻在心。因所選的小說有數十回之多,學生打算把其讀畢,以便揣摩人物整體性格。如無意外,應可在本月尾遞交大綱,讓老師審批。 不知不覺竟寫了那麼多,浪費了老師的寶貴時間,抱歉! 祝 工作室仝人 工作順利,身體健康! 末學 敬上 |
| 回應﹕ 「道不成」=無路可行,「乘桴」=用文化,「浮於海」=隨緣人生。 巨富赤貧,與數字無關。君不見盥洗乎?無污不洗,無洗不污,皂液與污水結合,充氣為泡。泡之巨者,浮於群泡之表,其形圓潤,其光耀目,一泡方滅,一泡繼之。泡之生,來自皂液。液之沉底為貧,略經動盪,蛋白質聚成薄膜,空氣隨緣其中,是有以富。 西方世界,狩獵叢林、滌污染池也,搶奪擄掠、鼓盪成風之餘,經數百年來之聚斂,其泡大矣!MBA不過群泡之頂,學店者不過製泡之機,學子一一洗腦成膜,鋪被天下焉。人世若此,江水東去難回頭矣!苟捨狩獵,人無以生;苟不滌污,死水一灘。 將四書五經講給「年輕人(青年,年可輕但非年青)」聽,乃「明火」也。能否燎原並不重要,只要「薪火相傳,代代有繼」,就能保「九幽燈一盞,千秋在此刻」也。至於加一點「鬼力亂神」的作料,白豆腐才能變成麻婆豆腐,好吃為上。但是豆腐太少、作料太多,就變成「麻婆臉」了。 改編劇本需要人生體驗與設計巧思,否則成為甕底陳醋,本週之「開放文學」課將有詳細解說。先選材料,仔細品味,待自己都受「感動」,隨之起舞可也。於改編時,另一人生再現矣,其事應效法自然,鑿渠灌水,切勿冒充上帝! 俗謂十年樹木、百年樹人,今世之人,乃百年前之遺毒;今日勤耕,當期百年後之餘蔭。「美人」者,芳華逝去,即成昨日白花,實乃「白馬過隙」之類,人生豈僅區區日出日落焉?人只是「活在現在、只見眼前」之「動物」,然精神永在,心靈常駐。是以有精神思想之族,著眼千秋,力耕今朝,實乃用「文化精髓」以隨緣人生者,豈長髮(發)「美人」所能知乎? |
| #5455 留言者:修行人 [2005-03-17] |
| 主題:回應留言#5448 朱老師,您好: 對於留言#5448,本人有不同的記憶,給老師、網友們做個參考。 李敖先生於「李敖秘密書房」電視節目中有提到此事,所述內容大致與文能先生所言相同,但李敖先生只有提及”教他中文輸入法”之人是姓”劉”,並沒有任何地方談到朱老師。 而本人的推測,此人應是「嘸蝦米輸入法」的劉重次先生。 |
| 回應﹕ 謝謝說明。 這就是了,否則老朽教李敖,跳下黃河洗不清也! |
| #5454 留言者:文能 [2005-03-17] |
| 主題:中文學名 請問老師:#5428留言中,此種螞蟻中文學名為何?以便查詢o |
| 回應﹕ 請見前答。 (網管補)以下係補註在視窗系統如何輸入全形標點符號,盼能減少網友輸入的困擾。 視窗系統【全/半形】的熱鍵,係用〔Shift+Space BAR〕切換。來文中的冒號、問號,即可在全形態下打出。 視窗系統【螢幕小鍵盤】的熱鍵,為〔Ctrl+Alt+,〕。一些常用的全形標點符號,可用滑鼠點選。如頓號、句號。來文的o也能易為。 如係用五代倉頡輸入法(倉頡之友˙馬來西亞站有提供),除了用螢幕小鍵盤輸入外,若熟稔五倉符號編碼,也可以用YYY的五倉碼輸入。 故在全形態下,常見的中文標點符號只需一鍵,而頓號、句號的五倉碼分別是XI、XR。因此在視窗系統平台,以五倉輸入一般中文資料,多半毋需啟動螢幕小鍵盤即能完成。 |